首页 > > 杂家 > 正文

长短经
字数:5074   

  御题赵蕤长短经
 
  郪县创为救论爱憎殴业匠和函向时虽类纵横説忧末原归理道谈【首章櫽括蕤序语意】
 
  宋刋弆自教忠堂通变称经曰短长比及乱时思治乱不如平日慎行王【二章评作书者】
 
  巻原称十今失一总目飜看余一篇【赵防自序称总目六十三篇合为十卷而卷后沈新民跋语乃称第十卷缺存者六十四篇今细检篇目实六十四凡九卷与沈跋合按之蕤序所云卷既缺一不应转多一篇考新民跋乃文献通考原文其云晁氏则晁公武读书志北梦琐言乃孙光宪所撰今检公武志亦称六十三篇而光宪仅言书十卷不及篇数盖晁孙皆就蕤序録载未加详考至马端临始为覆正耳苐与原序蹖异处理殊难晓意者六十三篇三字乃五字之讹其第十卷隂谋家止冇一篇亦未可知然无可订正存以阙疑】既是梓州善经济不应辟召又何焉【三章总论全书】
 
  津瀛文苑继家声四库搜罗俾赞成邂逅世臣献遗简向年论学忆西清【四章纪事实 是书为编修励守谦所呈乃其家蔵本教忠则励廷仪堂名也守谦之曾祖励杜讷祖廷仪父宗万皆侍直内廷今守谦亦官翰林为四库全书纂修可谓以文学世其家者】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长短经       杂家类一【杂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长短经九卷唐赵防撰孙光宪北梦琐言载防梓州盐亭人博学韬钤长于经世夫妇俱有隠操不应辟召唐书艺文志亦载防字太宾梓州人开元中召之不赴与光宪所记畧同惟书名作长短要术为少异盖一书二名也是书皆谈王伯经权之要成扵开元四年自序称凡六十三篇合为十卷唐志与晁公武读书志卷数并同今乆无刋本王士祯居易録记徐干学尝得宋椠于临清此本前有传是楼一印又有健庵收蔵图书一印后有干学一印每卷之末皆题杭州净戒院新印七字犹南宋旧刻盖即士祯所言之本然仅存九卷末有洪武丁巳沈新民跋称其第十巻载隂谋家本缺今存者六十四篇云云【案此跋全剿用晁公武之言疑书贾伪托】是佚其一巻而反多一篇与防序六十三篇之数不合然勘騐所存实为篇六十有四疑防序或冩之讹也第一卷八篇题曰文上第三卷四篇题曰文下第二卷四篇则有子目而无总题以例推之当脱文中二字第四巻一篇题曰霸纪上第五卷一篇论七雄之事题曰霸纪中第六巻一篇论三国之事亦无总题以例推之当脱覇纪下三字篇七篇二卷题曰权议第八卷十九篇题曰杂説第九卷二十四篇题曰兵权第十巻所谓隂谋者则今不可考篇中注文颇详多引古书盖即防所自作注首或标以议曰二字或亦不标体例不一亦未详其故也刘向序战国防称或题曰长短此书辨析事势其源盖出于纵横家故以长短为名虽因时制变不免为事功之学而大防主于实用非防士诡谲之谋其言故不悖于儒者其文格亦颇近荀悦申鉴刘劭人物志犹有魏晋之遗唐人著述世逺渐稀虽佚十分之一固当全璧视之矣乾隆四十二年六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长短经序
 
  梓州郪县长平山安昌岩草莽臣赵防撰
 
  赵子曰匠成舆者忧人不贵作箭者恐人不伤彼岂有爱憎哉实伎业驱之然耳是知当代之士驰鹜之曹书读纵横则思诸侯之变艺长竒正则念风尘之防此亦向时之论必然之理矣故先师孔子深探其本忧其末遂作春秋大乎王道制孝经美乎徳行防萌杜渐预有所抑斯圣人制作之本意也然作法于理其必乱若至于乱将焉救之是以御世理人罕闻沿袭三代不同礼五霸不同法非其相反葢以救也是故国容一致而忠文之道必殊圣哲同风而皇王之名或异岂非随时设教沿乎此因物成务牵乎彼沿乎此者醇薄继于所遭牵乎彼者王霸存于所遇故古之理者其政有三王者之政化之霸者之政威之强国之政胁之各有所施不可易也管子曰圣人能辅时不能违时智者善谋不如当时邹子曰政教文质所以匡救也当时则用之过则舍之由此观之当霸者之朝而行王者之化则悖矣当强国之世而行霸者之威则乖矣若时逢狙诈正道陵夷欲宪章先王广陈徳化是犹待越客以拯溺白大人以救火善则善矣岂所谓通于时变欤夫霸者駮道也葢白黑杂合不纯用徳焉期于有成不问所以论于大体不守小节虽称仁引义不及三王而扶颠定倾其归一揆恐儒者溺于所闻不知王霸殊略故叙以长短术以经论通变者剏立题目总六十有三篇合为十卷名曰长短经大防在乎寜固根蒂革易时兴亡治乱具载诸篇为沿袭之远图作经济之至道非欲矫世夸俗希声慕名辄露见闻逗机来哲凡厥有位幸望详焉
 
  钦定四库全书
 
  长短经卷一       唐 赵蕤 撰大体一 任长【二】 品目【三】 量才【四】
 
  知人【五】 察相【六】 论士【七】 政体【八】
 
  大体第一
 
  臣闻老子曰以政理国以竒用兵以无事取天下荀卿曰人主者以官人为能者也匹夫者以自能为能者也子曰士大夫分职而聴诸侯之君分土而守三公总方而议则天子拱已而正矣何以明其然耶当尧之时舜为司徒契为司马禹为司空后稷为田官防为乐正倕为工师伯夷为秩宗臯陶为理官益掌驱禽尧不能为一焉奚以为君而九子者为臣其故何也尧知九赋之事使九子各授其事皆胜其任以成九功尧遂乗成功以王天下汉高帝曰夫运筹防于帏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饷餽不絶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三人者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有天下也【人物志曰夫一官之任以一味协五味一国之政以无味和五味故臣以自任为能君以能用人为能臣以能言为能君以能聴为能臣以能行为能君以能赏罚为能所以不同故能君众能也】故曰知人者王道也知事者臣道也无形者物之君也无端者事之本也鼔不预五音而为五音主有道者不为五官之事而为理事之主君守其道官知其事有自来矣先王知其如此也故用非其有如己有之通乎君道者也【议曰淮南子云巧匠为宫室为圆必以规为方必以矩为平直必以凖绳功已就矣而不知规矩凖绳而赏巧匠宫室已成不知巧匠而皆曰某君某王之宫室也孙卿曰夫人主欲得善射中微则莫若使羿欲得善御致远则莫若使王良欲得调一天下则莫若聪明君子矣其用智甚简其为事不劳而功名甚大此能用非其有如己有者也】人主不通主道者则不然自为之则不能任贤不能任贤则贤者恶之此功名之所以伤国家之所以危【议曰申子云君知其道也臣知其事也十言十当百言百当者人臣之事也非人君之道也尸子云人臣者以进贤为功也君者以用贤为功也贾谊云臣闻圣主言问其臣而不自造事故使人臣得必尽其愚忠惟陛下财幸由是言之夫君不能司契委任而妬贤恶能取败之道也】汤武一日而尽有夏商之财以其地封而天下莫敢不悦服以其财赏而天下皆竞劝通乎用非其有也【议曰孙卿云脩礼者王为政者强取人者安聚敛者亡故王者富人霸者富士仅存之国富大夫亡国富筐箧寔府库是谓上溢下漏又曰天子不言多少诸侯不言利害大夫不言得失昔者周厉王好利近荣公芮良夫谏曰王室其将卑乎荣公好专利而不知大难夫利百物之所生也天地之所载也而或专之其害多矣天地百物皆将取焉何可专也所怨甚多而不备大难以是教王其能久乎后厉王果败魏文侯御廪灾素服避正殿羣臣皆哭公子成父趋入贺曰臣闻天子藏于四海诸侯藏于境内非其所藏不有火灾必有人患幸无人患不亦善乎孔子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周谚有言曰囊漏储中由此言之夫圣王以其地封以其财赏不与人争利乃能通于主道是用非其有者也】故称设官分职君之体也委任责成君之体也好谋无倦君之体也寛以得众君之体也含垢藏疾君之体也君有君人之体其臣畏而爱之此帝王所以成业也
 
  任长第二
 
  臣闻料才覈能治世之要自非圣人谁能兼兹百行备贯众理乎故舜合羣司随才授位汉述功臣三杰异称况非此俦而可备责耶【夫刚畧之人不能理微故论其大体则畧而高远歴纎理微则宕徃而疏越亢厉之人不能回挠其论法直则括据而公正说变通则否戾而不入寛恕之人不能速防论仁义则详而长雅趋时务则迟缓而不及好竒之人横逸而求异造权谲则倜傥而瑰壮案清道则诡常而恢迂又曰王化之政宜于统大以之理小则迂防术之政宜于理难以之理平则无竒矫亢之政宜于治侈以之治弊则残公刻之政宜于紏奸以之治边则失其众威猛之政宜于讨乱以之治善则暴伎俩之政宜于治富以之治贫则民劳而下困此已上皆偏材也】昔伊尹之兴土工也强脊者使之负土眇者使之推伛者使之涂各有所宜而人性齐矣管仲曰升降揖让进退闲习臣不如隰朋请立以为大行辟土聚粟尽地之利臣不如戚请立以为司田平原广牧车不结辙士不旋踵鼓之而三军之士视死如归臣不如王子城父请立以为大司马决狱折中不杀不辜不诬不罪臣不如宾胥无请立以为大理犯君顔色进谏必忠不避死亡不挠富贵臣不如东郭牙请立以为大谏君若欲治国强兵则五子者存焉若欲霸王则夷吾在此黄石公曰使智使勇使贪使愚智者乐立其功勇者好行其志贪者决取其利愚者不爱其死因其至情而用之此军之微权也淮南子曰天下之物莫凶于奚毒【附子也】然而良医槖而藏之有所用也麋之上山也大章不能跂及其下也牧竪能追之才有修短也胡人便于马越人便于舟异形殊类易事则悖矣魏武诏曰进取之士未必能有行有行之士未必能进取陈平岂笃行苏秦岂守信耶而陈平定汉业苏秦济弱燕任其长也由此观之使韩信下帏仲舒当戎于公驰说陆贾聴讼必无曩时之勲而显今日之名也故任长之道不可不察【议曰魏桓范云帝王用人度世授才争夺之时书防为先分定之后忠义为首故晋文行舅犯之计而赏雍季之言髙祖用陈平之智而托后于周勃古语云守文之代徳髙者位尊仓卒之时功多者赏厚诸葛亮曰老子长于养性不可以临危难商鞅长于理法不可以从教化苏张长于驰辞不可以结盟誓白起长于攻取不可以广众子胥长于图敌不可以谋身尾生长于守信不可以应变王嘉长于遇明君不可以事暗主许子将长于明臧否不可以养人物此任长之术者也】
 
  品目第三
 
  夫天下重器王者大统莫不劳聪明于品材获安逸于任使故孔子曰人有五仪有庸人有士人有君子有圣有贤审此五者则治道毕矣所谓庸人者心不存慎终之规口不吐训格之言【格法】不择贤以托身不力行以自定见小闇大而不知所务从物如流而不知所执此则庸人也所谓士人者心有所定计有所守虽不能尽道术之本必有率也【率犹述也】虽不能徧百善之美必有处也是故智不务多务审其所知言不务多务审其所谓【所谓言之要也】行不务多务审其所由智既知之言既得之【得其要也】行既由之则若性命形骸之不可易也富贵不足以益贫贱不足以损此则士人也所谓君子者言必忠信而心不忌【忌怨害也】仁义在身而色不伐思虑通明而辞不专笃行信道自强不息油然若将可越而终不可及者此君子也【油然不进之貎也越过也孙卿曰夫君子能为可贵不能使人必贵已能为可信不能使人必信已能为可用不能使人必用已故君子耻不脩不耻见污耻不信不耻不见信耻不能不耻不见用不诱于誉不怨于诽率道而行端然正已谓之君子也】所谓贤者徳不逾闲【闲法也】行中规绳言足法于天下而不伤其身【言满天下无口过也】道足化于百姓而不伤于本【本亦身也】富则天下无菀财【菀积】施则天下不病贫此则贤者也所谓圣者徳合天地变通无方穷万事之终始协庶品之自然敷其大道而遂成情性明并日月化行若神下民不知其徳覩者不识其隣此圣者也【邻以喻界畔也庄子曰刻意尚行离世异俗髙论怨诽为亢而已矣此山谷之士非世之人枯槁赴渊者之所好也语仁义忠信恭俭推让为脩而已矣此平世之士教诲之人也游居博学者之所好也语大功立大名礼君臣正上下为治世而已矣此朝廷之士尊王强国之人也致功兼并者之所好也就薮泽处闲旷钓鱼闲处无为而已矣此江海之士避世之人也闲暇者之所好也吹呴呼吸吐故纳新熊经鸟伸为寿而已矣此导引之士养形之人也彭祖寿考者之所好也若夫不刻意而高无仁义而脩无功名而治无江海而闲不导引而寿无不亡也无不有也淡然无极而众美从之此天地之道圣人之徳者也】钤经曰徳足以怀远信足以一异识足以鉴古才足以冠世此则人之英也法足以成教行足以脩义仁足以得众明足以照下此则人之俊也身足以为仪表智足以决嫌疑操足以厉贪鄙信足以怀殊俗此则人之豪也守节而无挠防义而不怒见嫌不茍免见利不茍得此则人之杰也【徳行高妙容止可法是谓清节延陵晏婴是也建法立制强国富人是谓法孚管仲商鞅是也思通道化策谋竒妙是谓术家范蠡张良是也其徳足以厉风俗其法足以正天下其术足以谋庙胜是谓国体伊尹吕望是也其徳足以率一国其治法足以正郷邑其术足以权事宜是谓噐能子产西门豹是也清节之流不能恕好尚讥诃分别是非是谓臧否子夏之徒是也法家之流不能创思图远而能受一官之任错意施巧是为伎俩张敞赵广汉是也术家之流不能创制垂则而能遭变用权权智有余公正不足是谓智意陈平韩安国是也能文著述是谓文章司马迁班固是也能传圣人之业而不能干事施政是谓儒学毛公贯公是也辩不入道而应对给资是谓口辩乐毅曹丘生是也胆力絶众材畧过人是谓骁雄白起韩信是也】家语曰昔者明王必尽知天下良士之名既知其名又知其实然后用天下之爵以尊之则天下理也此之谓矣
 
  量才第四
 
夫人才能参差大小不同犹升不可以盛斛满则弃矣非其人而使之安得不殆乎【傅子曰凡品才有九一曰徳行以立道本二曰理才以研事机三曰政才以经治

文件格式转换工具:点击下载

相关热词搜索:长短

上一篇:鬻子古文龙虎经
下一篇:最后一页

分享到: 收藏